他笑着对阎应元问:您猜他靠的是什么?
阎应元坐在椅子上没有任何神色变化,闻言只是微微一笑。
而伏六也是咧嘴一笑给出答案。
他靠的啊,是舔太监的屁股。
阎应元是武举状元出身,但负责那次武举考核的是曹化淳,举荐阎应元为大同知府的是王体乾。
这两个死太监这么做,当然是暗中奉了陛下的命令执行的。
但这在伏六看来就不是这么回事了。
在伏六眼里东厂最大锦衣卫为辅,曹化淳那狗太监的秘密部队就是靠告东厂黑状活着的。
所以阎应元这个靠两个太监上位的人,在他眼里就是垃圾。
不单靠告黑状活着。
就连军功都是蹭姆们东厂的,没有姆们东厂在暹罗布局你就算能打下来也得死很多人。
所以他对阎应元很轻视。
阎应元依旧没说话,依旧只是笑笑。
伏六喝了一口茶之后再次看向阎应元。
“可知暹罗王和巴塞通为将军准备了何种战法?”
“逼杀。”
伏六说着将茶盏放下摇摇头:“当时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在下以为,这是一种战场之术,但得知细情之后才发现根本不是那回事。”
说着对外面拍了拍手掌。
“这是在下送给将军的礼物,也是那暹罗王的逼杀之法。”
就在他拍掌之后,十个暹罗女子鱼贯而入站在阎应元面前。
伏六指着这十个女子脸上出现恼怒之色的开口。
“这是暹罗王宫训练的死士,为了成功刺杀目标不习武只习床榻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