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座。
这毕老八非但没有提前通知,就是西方垃圾到了广州府之后要去哪,干什么也是一字没有。
想装强大很容易,但想装虚弱很难的。
又不知道这狗日的要去哪,所以只能提前连夜准备将各种可能全部提前想到。
这很难的,这需要极强的动员能力和处置能力。
更需要在百姓心里有足够的威望,才能在短时间内摆平这一切。
但还是免不了一阵鸡飞狗跳。
他跟西方人谈了六轮共八十多天,这八十多天里何汝宾以及陈帮衬堪称度日如年。
但经历了第一次的愤恨之后,陈邦瞻跟何汝宾一脸的幸灾乐祸哈哈大笑。
因为这毕老八一声没吭,第二次互市谈判带着西方垃圾去了福建的福州府。
这一下难题给到了福建巡抚闵洪学,以及总兵傅宗龙。
当初广东鸡飞狗跳的时候,这俩逼那是何等的幸灾乐祸。
尤其那个闵洪学,竟然还专门写了一封信。
信里的意思说真羡慕陈兄有事可忙啊,哪像瓦们福建啥事没有闲的难受。
哎呀,也不知道啥时候也能像陈兄一样忙一忙就好了。
现在风水轮流转,毕老八满足了他的愿望。
陈邦瞻在跟何汝宾喝酒的时候,也是冲着管家豪迈的一伸手。
笔来。
定要将这封恭喜的信,加急送到福建巡抚闵大人手里啊。
闵洪学和傅宗龙的脸黑的像锅底,刚刚嘲笑完广东手忙脚乱。
这该死的毕老八就带着人来到了福州。
而且福建的压力远比广东更大,因为这狗日的毕老八一路带着西方人溜溜达达,从福州府到了泉州府。
对闵洪学和傅宗龙来说妥妥的地狱级难度。
按理说一口气得罪两地巡抚和总兵,这日子得过的贼艰难才对。
但事实恰好相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