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赵九话音落下的那一刻,拜斯噶尔的双眼猛然一亮。
赵九微微停顿一下后继续说道。
“既然明朝的计谋是瓦剌内乱,削弱瓦剌的实力,那诺颜便趁鄂尔勒克攻打准噶尔之时先拿土尔扈特,再从后突袭覆灭鄂尔勒克一统瓦剌。”
说完对拜斯噶尔郑重一礼。
“诺颜称汗立国的时机到了。”
....
鄂尔多斯部的济农额璘臣脸色并不轻松。
此次亲率一万骑兵突袭和硕特和赌命没区别。
万一败了,他的结局只有两种。
要么被瓦剌吞并,要么成为大明真正的附庸。
哪一种都不是他想看到的。
智囊孙明策也是骑在马上跟着额璘臣一起行军,不知为何。
只要孙明策在,额璘臣就感觉心里有底。
“孙先生,这仗该如何去打?”
孙明策骑马的样子很怪,因为他在马鞍上垫了一床棉被。
就这屁股也被马鞍蹂躏的惨不忍睹。
他闻言只给了额璘臣一个字的建议。
等。
等什么他就是不说,闭着眼睛一副天机不可泄露的高深模样。
其实这逼心里也没底。
下一步要做什么,怎么做一切都要等待秦良玉的命令。
自从贺兰山赤木口被拓宽又铺设水泥路之后,大明的商队井喷式经由贺兰山进入鄂尔多斯境内。
同时毕自严说到做到,
大批铺设水泥路的工匠,以及要在额璘臣营帐架设有轨马车的工匠也到了。
蒙古人出征要驱赶羊群随行,这是口粮也是移动后勤补给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