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解决问题的办法,就是想办法让苗人走出来。”
“所以我又在长沙府买下宅院开设私塾,把苗人的幼童接到长沙,长大的学会了再回去成为苗寨学堂的夫子。”
“这样一来,融合多了接触也多了,自然不会再像之前一样生分和敌视。”
袁可立点头。
“是啊。”
“那些自诩有治世之能的官员,要是能有你这般通透,又如何会让湘西变成如今的模样。”
“而你之法又和陛下如今政令吻合,就如当年王爷对饮时所说,若有容为男儿身必为最佳袭爵之人。”
朱有容摇头苦笑。
“阁老言笑了,我之能和大哥相比微不足道,而且祖训在前,藩王宗亲仕宦永绝农商莫通,才华横溢并非好事。”
袁可立点了点头。
“所以你恨!”
这话让朱有容倒酒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笑道:“阁老还未喝酒呢怎么就醉了。”
“我一个女子,既不能袭爵又不能掌家,一切皆由爹娘做主恨从何来?”
袁可立微微挑眉:“但人心有时候就是这般奇妙。”
他接过酒杯。
“一开始我也想不通,直到我见了一个人之后方才明白。”
“他叫赵群。”
在袁可立说出这个名字后,朱有容放下了筷子看向袁可立。
袁可立笑了笑,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你应该对他很熟,因为他是朝廷派到长沙吉王府的长史,非但要记录造册王府一切收支事宜,更要定期向朝廷汇报。”
袁可立放下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