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臣请谏，暗中联络奴地汉民，以响应之名将女子和幼儿送回大明接受庇佑。

观建奴之景，必不会动兵以龟缩之态自肥，臣拟两年之期掏空建奴适龄女子。

这封密报里的内容让崇祯也是微微一笑。

万楼这家伙的级别很低，但他给出的预判却和兵部秦良玉率领一众武将推演的结果相同。

更有意思的是，这个家伙的玩法竟然和毕自严不谋而合。

秦良玉断定黄台吉不会对大明动兵，整顿内部的时候积攒实力蚕食周边自肥。

毕自严一直在秘密派人潜入建奴境内，联合东厂、锦衣卫暗中联络心向大明的汉民。

这些人，都是被遗漏在建奴的大明子民。

一个小小的试百户，竟然接连和两位朝堂巨头不谋而合，这也让崇祯记住了这个叫万楼的东西。

而打开孙明垣送回的奏报后，崇祯的眉头也是微微一挑。

果然如此。

擎苍进了建奴都城沈阳后找到了范文程。

崇祯当然知道这个范文程，以及宁完我、鲍承先这些背叛中原背刺大明的东西。

但史料上从未记载这些建奴屠戮汉人的帮凶们，竟然出自墨宫。

同时这也解了崇祯之前的疑惑，苍离究竟拥有怎样的底气能让建奴和蒙古同时出兵进犯大明。

现在答案有了，范文程。

更让崇祯明白了满清时期白莲教死灰复燃，灭之不绝的原因所。

历史上大明内部，墨宫控制了李自成用暴乱将大明的最后一点底蕴耗尽。

关外，以范文程为首之人取得了黄台吉的信任和重用。

再加蒙古各部，这天下真的已经被墨宫装进了棋盘里。

但就在这以天下为盘众生为子的棋盘即将收获时，李自成那个反骨仔干掉了出来摘桃子的墨宫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