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句话。
我好做,大家都好过。
我好过,大家都好做。
就这么两句怎么看都像车轱辘一样的话,竟然真的让他把这根本不可能的政令推行下去了。
就如当初净明所言。
信仰其实就是工具,是上层人谋利的手段罢了。
今天告诉你这个是肮脏的必须远离,明天也会告诉你,直视肮脏也是修行的一种。
将肮脏放在身边饲养它、壮大它却不碰它,才能更显心中的虔诚。
因为你抵御了心中的贪婪,更经受住了神主的考验。
...
科举结束了,状元郎乃是戚继光后人戚志承,被任命为四川一处之前土司所在州任知州。
这是个苦差事。
不但要恢复所在地的民生经济,更要安抚好刚刚经历叛乱动荡的四川百姓。
但这个戚志承虽然年纪小,可为人行事很稳重。
武举状元郎是一个来自山西的小子,这家伙有个很有趣的名字。
曹鼎蛟。
没错,这家伙就是史书上仅在崇祯八年提过一嘴,最后被埋没在历史尘埃里的可怜人。
他有个叔叔叫曹文诏,有个哥哥叫曹变蛟。
但他属于从弟,他爹和曹变蛟的爹曹文耀属于同一个曾祖,好在曹家不算什么大家族人丁也算不得兴旺。
所以他小时候是跟着曹变蛟屁股后面长大的,今年十七岁。
曹文诏死于崇祯八年,曹变蛟死于崇祯十五年,曹文耀死于崇祯十七年。
大明灭亡,曹家死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