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给钱让他吃饱了就生出不该有的心思,不如用利把他们全部勾引出来去打仗去杀人。
见血了就有了仇恨,有了血仇再想暗通款曲就不可能了。
杀到最后该死的能打的心有沟壑的全部死绝,剩下的也就是最强的大军直接推过去灭了。
在我大明兴如此杀伐不灭怎能彰显我大明天威!
大军平推过去其实更简单,但他们的陛下不在乎名声。
可这些感恩崇祯的猛人们,却不能放任陛下真的被称为残暴之君。
但用什么方法能让整个安南的族群全部动起来呢?
萧云举和阎应元已经给出了答案。
覆灭武德恭,黎朝北部已再无抵挡之军,一路南下便可直达升龙城下。
但萧云举没动,他在砍树修路缓慢推进。
这就出现了另一个问题。
升龙城以北将近三百里的城池村寨管理真空了。
大军没了,当官的要么跑要么有着别的打算,所谓的律法没了约束力。
当这么大一片区域没了律法的镇压管控,会发生什么很难猜吗?
阎应元逼着莫敬宽过河打下新安堡,其实这样的战果可以忽略不计。
但郑杜被郑梉下令调回升龙城,从新安堡到升龙城这一大片区域也没了律法的镇压。
人都是从众的。
当官的跑老百姓也跟着跑,可眼下唯一能被称为安全的地方只有国都升龙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