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也在郑梉身旁坐下。
“郑师之法很强堪称天衣无缝,但郑师也说过这天下任何人任何布局都有其漏洞所在,遂学生便开始推演郑师布局的漏洞在何处。”
他笑了笑。
“郑师果然至强,所设之局当真堪称天衣无缝,但学生有些不甘心,若找不到郑师的漏洞学生就会步父王后尘,吊死在这王宫的横梁之上。”
“功夫不负有心人,学生为了不死竟然真的找到了郑师布局的漏洞之处。”
话音落下,那名老宫人提着一个布袋走回。
在黎维祺微微点头之下,那老宫人将布袋子里的东西倒了出来。没什么特别的,那只是十余只飞禽的尸体。
但就在这些飞禽尸体出现的刹那,坐在椅子上的郑梉脸色顿时一变。
蛊枭。
这些飞禽的尸体,乃是黎朝仅有的十余只被蛊师驯养出来的蛊枭。
也是替他传递命令和接收情报的蛊枭。
“郑师一定想问这些蛊枭为何会在学生手里?”
看着脸色大变的郑梉,黎维祺的嘴角出现一丝淡淡笑意。
“但郑师可能忘了,您本就是外来者啊。”
“您成为黎朝的郑主,掌握这黎朝所有大权,更是以重利令蛊师对您跪地拜主,但您还是忘了,这世间有一种东西是凌驾于荣华富贵之上的。”
他笑着转头看向郑梉。
“忠诚,那为您驯养蛊枭的大祭司本就是我黎家的家奴啊。”
“所以学生在想,暗中掌控这些蛊枭,篡改郑师的指令再篡改送给您的情报就会让您的布局出现巨大漏洞。”
“您是不是想说这不可能?”
黎维祺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看着天上的云卷云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