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消息让武德恭再次哈哈一笑,庸人也。
若萧云举留下一部看守大营,那自己留在下游隐秘处的船只就发挥不了作用,就连自己在水底被明军捞起的暗手也会成为摆设。
但这个萧云举竟然倾巢而出,原来的安北大营空了。
那自己的隐在暗处的船只就能再次被启用。
一举拿下安北大营,就能切断萧云举和对岸的一切联系。
怪不得郑主只是说了一个字,等。
原来这一切都在郑主的算计之内,明军的一切举动在郑主面前都是透明无用的。
“将军,咱们什么都不做吗?”
副将对阎应元问道。
按照时间推算,萧云举那边已经开始全军出动,可将军却依然稳坐高平城处理政务。
更是时不时的接见一些高平百姓,甚至还严惩了几个欺压高平百姓的军卒。
根本没有任何要策应萧云举大军的意思。
阎应元将手里的笔放下,抬眼瞥了副将一眼。
“嗯,你说的也没错,是要做点什么。”
这话让副将大喜,他是纯粹的军人,出身广西的纯粹军人。
来到安南不打仗他当然心里急啊。
可在将军的下一句话出口之后,副将嘴角刚出现的笑容顿时消散。
“那就带人,去把藏在谅山之下的船只拿回来吧。”
说完再次提笔蘸墨落于纸上。
“库房里还有不少莫敬宽军卒留下的军服,让将士们换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