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嗣昌闻言出列。
“回陛下,臣以为限非智,为抑制党派同乡就会让有才学之人蒙尘,而确定名额才学不够之人也能入仕,不公且拖累地方。”
他的意思也很明显,取消限额只论才学。
刘鸿训不在京城,兵部又和科举不搭边,工部在科举的事情上份量不太够。
“都察院的意思呢?”
李邦华有些为难。
江西是科举的窝子,取消定额江西籍考生定会名列前茅大批中榜。
可他刚刚整顿江西回来,所以他太知道必须要抑制江西的这种情况。
可定额,也会让一些江西真正有才学之人被蒙尘,这是对朝廷的损失。
人本身就是很复杂的生物。
谁也不敢保证江西籍大批人入朝为官,是否真的能记住之前江西的教训。
“陛下恕罪,臣无良策。”
华夏人对故里乡情的固有观念很难被改变,这同乡之谊简直堪称无解。
就连毕自严都是微微皱眉,这种事就连他都觉得无处下手。
崇祯又接连问了数人,给出的答案无非就是要么同意要么不同意。
给不出什么新鲜玩意。
这种事本身就是无解的,如果轻易就能拿出答案根本不现实。
但房壮丽看着眼前的一幕微微摇头,差距出现了啊。
他进了内阁,自然能看到毕自严等人没看到的东西。
就比如那个叫张鹤鸣的江苏巡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