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会怎么做?”
“自然是尽心尽力不敢有丝毫懈怠,这才是陛下最与众不同最让人叹服的地方。”
“若为制衡一人安排另一人攻讦不合,政令的推行就会大打折扣。”
他说着朝地面指了指。
“但你下边的人随时都会冒头,就等着你出错取而代之又会如何?”
李标听到这里感觉自己的脑子都快不够用了,数息之后方才皱眉开口。
“可如此运作,下边的人便会心思...”
房壮丽摆摆手。
“你想说地方巡抚盯着朝堂大臣出错,就会心思不在执政上只盯着朝堂对吗?”
“那你就没想过那巡抚之下的布政使,是否也在下边拱着呢?”
“知府之下的知州、知州之下的知县、知县之下的同知呢?”
房壮丽说到这呵呵一笑,又再次问出了最初的问题。
“可知陛下为何让你,来担任吏部左侍郎?”
李标是真的懵了,尚书大人的这番话他之前莫说听连想都没想过。
这些问题还没解惑呢,又回到了原点。
“我们这些老臣都老了,总得有新鲜血液顶上。”
房壮丽说着微微叹了口气。
“放你在吏部为左侍郎,你便是陛下选中的下一任吏部尚书人选....之一。”
李标又是一愣:“之..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