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祯杀了福王一脉是家仇,但白莲教却事关国家大义。
她做出了选择,所以皇爷以晚辈跪拜礼敬之。
崇祯站在仁寿宫之外看了一眼有些斑驳的宫门,心中微微叹了口气。
这位郑太妃和史书上的记载并不相同,而他更知道告诉自己这些不是她不恨自己。
而是分得清大义和家仇的区别。
崇祯没有下令去修缮仁寿宫,也没有特意交代日后增加仁寿宫的供给配额。
因为这位郑太妃是不会接受的,这一点崇祯也分得清。
而且仁寿宫装扮成这个样子在传递一个字,冷。
冷宫的冷。
....
“你居然还没死?!”
浣衣局内,早已不复往日风光的客氏看到魏忠贤后,眼内充满怨毒的恨声开口。
“皇爷不让死,老奴就得活着。”
魏忠贤呵呵笑着在一旁的石头上坐下。
“知道皇爷为何让你永世浣衣而不处死吗?”
说着皱皱眉头,充满厌恶的看了客氏一眼。
“咱当初怎么会选择和你对食呢。”
现在的客氏很丑,皮肤粗糙黝黑早没了当初的那份富贵魅惑。
“浣衣局没人在意,因为这里的全是罪人,永世无法翻身的罪人。”
老魏说着打量了一下这浣衣局之内的模样。
“但这样的地方,才最容易藏身不被东厂和锦衣卫发现啊。”
他满是自责的摇摇头。
“怪不得皇爷骂老奴是废物,原来这眼皮子底下的东西老奴都没看明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