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丢钱的事一字没提,惩罚李若琏的事更是一字没有。
继罚俸十九个月之后,水太凉居士又被罚俸一年,加起来已经达到恐怖的三十一个月没有收入了。
试想,在北京生活还要养活一家老小,三十一个月没有收入是一种何等恐怖的景象。
看着拖着腿离去的钱谦益,崇祯心中冷哼。
还想坐马车,既然你老婆首饰多你就接着卖,你卖多少李若琏就能偷多少。
没座,这事就是崇祯指使李若琏去干的。
非但要在京城偷你钱,还要在路上偷你干粮。
你不肾好嘛,肾好吃什么干粮。
有本事你就贪,敢贪朕就让锦衣卫约谈你,要不干你个肾虚朕的崇祯二字倒着写。
...
徐光启顶着个大秃脑袋被锦衣卫拿下,随后...洗了个热水澡吃了一顿丰盛的午饭又换上了一套新衣。
最后神清气爽的走进了御书房。
“这次让你当了一回替罪羊,坐吧,和朕说说事情进展的如何?”
对于这位科技老狂人,崇祯对他的后勤安保做的那是相当到位。
非但派了两个太医贴身跟着,更是让张景岳离开京城之前去给他把脉。
结果...这老东西的肾气比自己还足。
徐光启坐在锦墩上微微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