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父,若我去了京城,那您身边....”
祖大寿摇头。
“建功立业的地方不在湖北,我是否会再被重用已是未知,若跟在我身边你再无出头之日,唯有去了明堂才能让你的仕途更宽广些。”
他起身,拍了拍吴三桂的肩膀。
“记住,心无旁骛一心为国,你就能走得正行得端。”
“不该有的心思,一点都不能有!”
吴三桂郑重点头:“可舅父,陛下会允我入明堂吗?”
祖大寿来到地图前站定。
“知道袁崇焕为何会替南直隶的人写信给我吗?”
“因为他心有不甘。”
“他自诩武韬大明无出其右,又自负文略为大明臣子之最,但也让他有了不该有的心思。”
伸手抚了抚地图上的褶皱。
“陛下也给了他两次机会,若他在得到内阁命令后第一时间进京,这湖南总兵的位置就是他的,若他走进东暖阁选择聆听圣意而非侃侃而谈,兵部也定有他一席之地。”
“他,是陛下给我们的第二个机会,同样,也是你的一面镜子。”
“不要有不该有的心思,更不能有不该有的自负。”
“我会将他写的这封信一起送去京城,也算是我的投名状吧。”
...
就在卢象昇还在围而不打六合山的时候,满桂也见到了来自南直隶的‘客人’。
所说之言,和见到祖大寿时别无二致。
先恭维,再给钱,然后提出走私建奴利润的一成为孝敬钱。
但和祖大寿不同的是,满桂直接收了那人送来的小木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