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提前就说了我怕死,所以你怎么可以天真的以为本官没有准备呢?
你牛逼,你武功高强,但你有火铳快吗?
嘭!
打偏了,一枪打在了觉深的人中部位,就是人中间的那个位置。
嗷的一声惨叫之后,洪承畴率军推门而入。
看着倒在血泊中还没死掉的觉深,洪承畴对着这位被后坐力震的龇牙咧嘴的张鹤鸣拱了拱手。
“这份情,本将记住了。”
有些事看似简单,但其背后的用意却永远都不简单。
大军平推最稳妥,但这份功劳也必定落在洪承畴的大军身上。
尤其对于他这个刚刚被启用,还没立下任何战功的将军来说尤为珍贵。
“都是为陛下效劳,何谈人情。”
张鹤鸣说着起身摆摆手:“当初厂公对本官说过,文武可政见相左,但要分清何为大义,在家国大义面前个人得失并不重要。”
拱拱手,张鹤鸣走了。
他走了,这份功劳便是彻底的归属了洪承畴。
“将军,此人为何要将到手的功劳拱手相让?”
洪承畴闻言微微摇头。
“他要的是一句话。”
“为的是将来陛下惩处魏忠贤的时候,本将能替魏忠贤说上一句话。”
他微微皱眉。
“看来世人对阉党是有偏见的,这些人并非所说的那般无耻,也并非不知何为家国大义何为感恩。”
为何来的不是魏小贤,因为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