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头。
“没错,就是本官亲自动的手。”
张鹤鸣说着微微皱眉。
“本官之前就一直在好奇,以钱龙锡的心思若灵谷寺不能为其所用,为何不动手换上一个听话之人。”
“后来才明白,原来这是给本官看的。”
拿起茶盏喝了一口之后,他转头看向觉深方丈。
“大师最喜商王余一人的自称?”
这话让觉深脸色陡然一变,张鹤鸣此时再次开口:“原来钱龙锡要保的人是你!”
觉深双手合十。
“大人玩笑了,老衲只是个出家人。”
张鹤鸣的特点是张口必以本官自称,而另一个特点就是你聊你的我说我的。
“钱龙锡之所以崇拜商朝是因为你崇拜商,整个南直隶的官员和羽林卫包括那六合寨,都是你用来蒙蔽陛下的祭品。”
“同时把视线引向孔家,如此一来所有知道你的人都死了,而你也能继续隐藏在暗中再次凝聚实力。”
“如果本官没猜错的话,待过个一年半载陛下的注意力不在这里的时候,你第一个要杀的就是我,然后是祝以豳。”
“只要我们死了,南直隶虽然裁撤钱龙锡死了,但你依然能再次暗中掌控这两省之地。”
张鹤鸣抬手对着脚下指了指。
“为何有人会来找你求前程求姻缘又捐赠香火钱,蛊惑,这里是你蛊惑人心绝佳之地。”
“所以现在大师能否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其他的银子在何地?”
觉深缓缓抬头,眼中再无一丝出家人的慈悲怜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