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周希圣送来的一封信让这位吏部尚书府勃然大怒。
你即刻想办法解除我的禁足令,有我在外奔走大事才能可期,你就是个副手打杂的材料。
若不救我想顶替我的话,那我可就要向东厂和锦衣卫检举你贪腐卖官之事了。
这样信按理说余懋衡是不会信的。
但愚蠢之人往往野心和自身能力是相反的,余懋衡也不服气被周希圣压着。
如今自己成了大人唯一能用又相信之人,凭啥救你出来让你抢功啊。
再者,自己儿子余斟酌和魏小贤形影不离,你想搞我,那老子先搞死你。
周希圣执掌南直隶户部多年,贪的钱可比自己这个吏部尚书府多太多了。
证据,被余斟酌送到了魏小贤面前。
而魏小贤又很是贴心的,把其中有可能牵连到余懋衡和其他人的证据挑了出来。
原本只是因大祥祭典被禁足思过的周希圣,贪赃枉法证据确凿被下了大狱。
竹林、木几、一壶清茶。
钱龙锡呆呆的看着桌上滚沸的茶汤,迟迟没有伸手去取。
就连周希圣也没了?!
周希圣可是替他管钱捞钱的大管家,他没了也就代表自己的财路被断了。
事情为何会演变成如今这等地步?
不行,必须尽快将局面扭转过来,不然再这样发展下去自己就成孤家寡人了。
他比赵武棋更恨那个无能的卢象昇,而他也确定这个卢象昇就是个贪生怕死的奸诈之辈。
既然你不敢打,那我就叫人去帮你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