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收钱也不收税,查下来他不贪不占,顶多扔出去一个妓院老鸨和几个临时工事就平了。
头上还有一面天启的褒奖圣旨做护身符。
不得不说,这马士英的手段很高明。
崇祯没去府衙也没去宜春楼或者四海楼,而是带着几人走进了大同府的一处巷子内。
“老伯,我等是外地前来行商的,想在这里租个院子。”
崇祯对着一位坐在门口的老头客气的说着。
那老头摆摆手:“去宜春楼吧,不去那你们这生意做不了。”
说完指了指身后的院子。
“这院子早就不是我们的了,你们租不了,想租去四海楼吧。”
老头很老,连牙齿都没几颗了,说话也不是很清晰。
李邦华皱眉问道。
“为何说这院子已经不是你们的了,可听老伯的口音应是本地人。”
老头摇摇头。
“交不起那些令钱,老头子年龄又大服不了徭役,这院子就被衙差抵给四海楼了。”
随后用拐棍对着四周指了指。
“整个大同七成的院子都被抵给四海楼了,就连我们住都要交租钱。”
崇祯敏锐的发现,老者的衣襟露出的地方有道长长的刀疤。
“老伯上过战场?”
老者顿了顿拐杖。
“上过,打过蒙古人,侥幸从死人堆里活着回来了。”
孙承宗也在此时开口。
“按明律,老伯可入军养营颐养天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