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闻言叹了口气。
“江南最近一直阴雨连绵,晾着的衣服滴答滴答一直不干,我想大抵是和我一样,不想干了。”
钱谦益嘭的一声拍案而起。
“沈星,若没有钱某给朝中好友去信照拂与你,你沈家的生意休想做到京城来,我不管你又攀上了什么高枝,但和钱某作对的后果你要考虑清楚!”
沈星拿起筷子夹了一口青菜大嚼。
“清楚清楚,无非就是经商不赚钱白忙活呗。”
钱谦益阴冷无比的看了沈星一眼,转身甩袖而去。
对于这位之前自己一直巴结,暗中送了不少银两的钱谦益他现在真的不在乎了。
用做生意赚不到钱来威胁自己?
你算老几,老子可是刚刚被陛下敲诈过的人,那句要取重税修建西南基础民生,就注定了江南商人不会在西南赚到钱。
可赚不到钱这事自己还得办,因为不办就得抄家灭族。
你一个礼部右侍郎在这充什么大个萝卜啊?
老子还是礼部员外郎呢,虽然比你小一级,但老子还有个巡按御史的头衔呢。
而最主要的是,沈星觉得这个钱谦益怎么看都不像个长寿的人。
无他。
他刚刚从东暖阁出来,以陛下的心智手段,如钱谦益这种货是绝对不可能寿终正寝的。
所以和这种注定要嘎巴的人,还是趁早翻脸的好,省得到时候崩自己一身血。
而更重要的是,他好像明白陛下为何要给自己一个礼部员外郎的头衔了。
你看,立功了就得升官。
礼部员外郎再进一步,那不就是礼部右侍郎嘛。
虽然他不太确定,但他总觉得陛下好像就是故意这么安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