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的善值总数,在世界各国人才的努力下,也终于突破了亿点大关。
心中默算了一下时间,交代完基地的事情后,直接传送到了东单北大街。
推开主屋房门,打开灯,屋内满是尘土。
简单清扫了一下,从空间中拿出了一套被褥,合衣躺在了床上。
第二天一早,院子里的晨雾刚刚散尽,他就已经做好了伪装。
一身洗得发白的藏青中山装,领口扣得严严实实,又找了一顶旧布帽压在头上,故意将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
收敛了眼神,表现出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混在人群里绝不会被多看一眼。
做好这一切,他深吸一口气,再次踏入了1967年的北京城。
清晨的街道没有了以往的嘈杂,多了几分令人窒息的紧张气氛。
路口中央的交通岗亭是水泥砌的方墩,公安戴着大檐帽、穿藏蓝制服,正抬手指挥着早高峰的车流。
飞鸽、永久牌自行车在人群中穿梭,偶尔有一辆苏式嘎斯卡车或无轨电车缓缓驶过,两条大辫子在车顶拉出轻微的嗡鸣。
走至东单南大街与长安街的交汇处,不远处传来一阵嘈杂声。
一群身着军绿军装、臂戴鲜红袖章的小红,正簇拥着几个人往前走。
大多数人右手成拳,高高举起,左手拿着红色封面的语录,嘴里喊着嘹亮的口号,脸上满狂热。
还有一部分人手里挥舞着皮带、木棍,沿途遇到街边的商铺,便不由分说地冲过去。
一脚踹开木门,将里面的货物胡乱地扔到街上,随后就传来桌椅碰撞的声音、小红的呵斥声和店主的哀求声。
他还看到一个年迈的店主,试图护住自家的账本,却被一个年轻的小红一把推倒在地,额头磕在门槛上,渗出了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