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对于其他的花瓶,这个的重量有很大的区别。
从空间中取出花瓶,单手托住瓶底,重心微沉。
这花瓶胎体厚重,按常理该有七八斤重,可掌心传来的坠感却沉得反常,像揣了块实心的铅锭。
他轻轻晃了晃,瓶身纹丝不动,内部也没有瓷器应有的空腔回响,反而透着一股诡异的紧实。
“奇怪。”
将花瓶轻轻放在了宽大的紫檀木书桌上。
指尖顺着瓶身的釉面仔细摩挲,青釉温润如玉,缠枝莲的线条一气呵成,是典型的元代风格。
但当手指滑到底部的圈足时,触感有了细微的差别,圈足过于厚重,且釉色与瓶身主体相比,略显呆滞,光泽度也差了些,像是后补上去的。
而且,在圈足内侧靠近底心的位置,似乎刻着什么。
李胜利将花瓶倾斜,借着阳光凑近细看。
圈足内侧,确实刻着两行极小的文字,他辨认了几秒,心头一跳。
是德文,而且是带哥特体风格的德文花体字。
旁边,还有一个模糊的徽记,双头鹰的轮廓,中间隐约可见一个类似党卫队标志的符文,但磨损严重,难以完全辨认。
他顿时来了兴趣。
这个花瓶的来历,他有些印象,肯定不是批量收集的。
思绪回溯,很快锁定了一个画面。
1949年底,他奉命前往美国,接一位重要人士回国。
为了解决美金的问题,顺便“拜访”了报业大亨威廉.伦道夫.赫斯特的庄园。
在筹借经费的同时,顺手收取了一些“纪念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