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喜欢这种脱离掌控的感觉。
那个黄皮肤的中国商人,崛起的速度太快,快得让人不安。
尤其是他控制的码头安保,几乎将警方原有的、通过一些“中间人”对码头事务施加影响的渠道彻底边缘化了。
这损害了一些人的利益,也包括他布莱克的一些“隐形”收入来源。
那封警告信,是某些圈子里“给他点颜色看看”共识下的产物,布莱克默许了。
甚至暗示过可以提供一些“便利”。
但现在看来,这个李弘鑫,并不是个轻易就范的角色。
同样收到请柬的工商署副署长劳伦斯,反应则更加直接。
他那位小舅子的工厂倒闭后,家里就没少过抱怨和哭诉,妻子更是明里暗里要求他“做点什么”。
他利用职务之便,曾在一些非关键原料的进口许可上给李弘鑫的塑料花厂制造过一点小麻烦。
但很快,他们的律师就拿着无懈可击的文件找上门来,不卑不亢地交涉。
最后反而让劳伦斯有些下不来台。
这张请柬,在他眼里更像是一种嘲讽和挑衅。
“半岛酒店?哼,很有钱吗?”
劳伦斯将请柬扔在一边,对秘书吩咐。
“回复,我会准时出席。”
他倒要看看,这个暴发户想玩什么把戏。
或许,在那种正式场合,他能找到新的、更体面的方式来敲打对方,为自己争取一些“补偿”。
周五晚,半岛酒店宴会厅,灯火辉煌,衣香鬓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