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着一身利落的女士西装,头发一丝不苟地梳在脑后,神情恭敬中带着惯有的精明干练。
敲门,走进书房,见他正看着窗外。
“老板。”
“坐。”
招呼她坐好,吩咐佣人上了一杯热茶。
“先说一下,现在往索马里,运送了多少华人过去?”
“截至到最后一艘,已经有25783人。”
“嗯,现在还好招人吗?没有强迫吧!”
“老板,没有都是自愿的,我们也没有夸大宣传,目前报名的还有1万多人,因为运力的问题,一直在积压着。”
“嗯,让李显龙,购买,或者改装几艘出来,加大移民力度,那边现在安稳下来了,安全有了绝对的保障。”
“好的,老板,我记下了!”
“嗯,看看这个。”
李胜利拿起信纸,递给了杜蕾丝。
“昨晚,跟你说的,有初步的结果了吗?”
杜蕾丝快速扫了一眼纸条,神色不变,显然已经明白了老板昨晚打电话的意图。
“港府内部近期相对平静,没有大规模人事变动。
不过,警务处的助理处长布莱克,上个月刚处理完一桩涉及码头的走私案,牵扯到我们的几个泊位。
另外,工商署的一位副署长劳伦斯,他的小舅子之前经营着一家塑料花小厂,两个月前倒闭了,据说欠了不少外债。
劳伦斯夫人最近在社交场合,对‘某些不守行规、恶意降价,创新的某个厂商’颇有微词。”
李胜利静静听着,手指在光滑的红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