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目送着老板离开,吕梁拍了拍手,对着四人道。
“老板是做大事的人,很爽快,你们走运了。”
四人沉默地看着他,眼神里还残留着军营里养成的警惕。
“跟我走,先去‘祥记’好好冲洗一下。”
陈猛终于开口,声音有些干涩:
“吕哥,老板是做什么生意的?”
吕梁笑了笑,露出了标准的八颗白牙。
“能让我们这些人吃饱饭的生意。放心绝对不做违法生意。”
“走了。”
随后带着几人洗完澡,把头发都理成了寸头,还给每人置办了两身换洗的衣服。
指了指街对面亮着“住宿”灯箱的旧楼。
“今晚你们就先凑合住那里。”
“明天上午九点,在楼下集合。”
“记住,明天别迟到,老板不喜欢等人。”
说完掏出一张百元港币递给了陈猛。
陈猛接过钱,来到了旅店。
问了一下价格,跟几人商量了一下,开了一个四人间。
这一夜,四个人躺在两张高架子床上,
上铺的刘顺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黄峰,你开的炮,最远打过多远?”
“喀秋莎,二十二公里,那是齐射。单门炮,要看装药量。”
黄蜂未作任何思考,开口就说出了答案。
这回答不像闲聊,倒像是在交换火力参数。
陈猛听到两人聊天,也从床上坐起身,参与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