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如果是只要身手好、听话的,几百人应该不难。但要‘底子干净’,可能得筛掉一批。有些人过来,身上可能背着事,或者心气太高、不安分。”
“心气高不是坏事,我要的是忠诚。不是打手,是真正的安保人员,将来甚至可以是……。”
他顿了顿,想着用什么词语遮掩过去。
“可以是更专业的队伍。待遇从优,正规公司雇佣,解决合法身份问题,表现突出、绝对忠诚的,将来家人也可以接过来安顿。”
吕梁吸了口气,他知道这个承诺的分量。
对很多漂泊在此、朝不保夕的人来说,这无异于一根救命的树枝,更是难以抗拒的改变命运机会。
“明白,老板。我亲自去办。码头、几处退伍军人聚集地、还有几个以前的老关系,我去摸一摸底。”
“不急,要精不要滥。你先拟个章程。业务范围先从常规的场地安保、贵重物品押运、大人物保镖开始。”
“稍后我会把手续办下来。训练场地你也找找看,在新界那边找块合适的地方,不行,我再来想办法。”
“是!”
吕梁挺直了腰板,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这不仅仅是多管一摊业务,更是老板对他的信任。
“房间里装好电话了吧。”
“都装好了,也调试好了,座机号码贴在了电话机上,随时可以使用。”
“那行,你去忙你的吧。”
“好的,老板!”
来到主卧客厅,拿起电话拨打起来。
首先打到公司,让马利来庄园一趟,其次打给了史密斯,约好中午一起吃饭。
半个多小时后,马利来到了庄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