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聘请像您这样熟知传统的长老,以及精通沙斐仪学派的学者去授课。让我们的青年,明白世界是如何运行,也要深知自己是从何而来。”
戴眼镜的教师眼睛顿时一亮。
“
这应该能行,很多年轻人现在很是矛盾,想要学习新的知识,但又不想背弃信仰。”
“至于豪德,以及所有因殖民分割造成的部族纠纷,我们需要一个超越单一部落、单一教团,甚至南北地域的宗教权威来主持调解。”
“这个权威必须深深扎根于我们的共同信仰‘沙斐仪学派’的正统,也必须真正理解每一方在殖民统治下的具体苦难。”
“它不能回避问题,不能偏袒一方,更不能被某个殖民政府所利用。”
他的这番话,直指原大穆夫提哈桑在处理南北部族的矛盾,特别是豪德事件上的失职与局限性。
几位长者交换着眼神,他们听出了弦外之音。
但是,阿普杜拉深知,要融入索马里伊斯兰教核心圈层,必须获得苏菲教团的支持。
其领袖谢赫·奥马尔在宗教界拥有举足轻重的地位。
隔天,特意前往教团圣地,带上从市场上,购买的珍贵香料与手抄《古兰经》副本作为献礼。
在卡迪里耶教团的圣地,阿普杜拉见到了,苏菲教团领袖谢赫·奥马尔。
谢赫·奥马尔是一位清瘦矍铄的老人,目光深邃。
接过阿普杜拉带来的礼物,一卷古老的《古兰经》手抄本,轻轻抚摸。
“从尼罗河畔到非洲之角,真理的道路始终如一。”
“但行走在这条道路上的人们,却面临着不同的荆棘。阿普杜拉兄弟,你看到那些荆棘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