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镜男听完后退,离开了办公室,轻轻带上了房门。
毛人凤没动,目光一直没有离开大陆地图,从上到下的观看着,嘴里小声嘀咕。
“反攻,谈何容易啊!”
“确实没有一点机会!”
“谁?”
说完手就伸向了腰间。
能让你说一个字,已经算你反应快了,还想掏枪。
“嘭!”
毛局座就晕了过去,被他收入了空间地下室。
取消隐身,来到房门前,把门反锁。
坐到他的办公椅上,喝了一口刚刚泡好的茶,意识就来到了地下空间。
一脸惶恐的局座,四周打量着,手里还拿着一把小型撸子。
一个意念,局座大人只有脖子以上部位能动,嘴巴被封闭住,
没多废话,直接从第一套手段开始,接着就是第二套,第三套。审讯手法先从头到尾先来了一遍。
就见他的瞳孔猛地撑到极致,眼白瞬间爬满了红血丝,原本紧抿的嘴唇不受控地咧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只是从牙齿缝里流出了口水,顺着嘴角的弧度滴落,沾染在了下巴的胡茬上。
脸不受控地抽搐,颧骨处因极致的痛苦泛着不正常的潮红,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汗珠从鬓角的碎发流到下巴,混合着口水滴落在地上。
放开他嘴巴的控制,就听到一声嘶吼,紧接着就是痛苦的呻吟。
从嗓子眼里冒出了沙哑的声音。
“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