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中,冲洗一下身体,就躺在了床上。
开始整理空间里的箱子。
大米面粉总计6000多斤。
大洋5万多块,黄金,有大小黄鱼,还有元宝,总计300多斤,白银锭有500多斤。
其余的都是古董,瓷器类200多件,书画类有100多幅,剩下的就是杂项了,有5大箱子。
根据品类和原来机场的收获都归拢到一起。
也许是东西多了,没有起太大的波澜。
第二天,继续开始了翻译工作,至于敌特的事情,完全忘到了脑后,以后也不再关注和打听。
时间缓缓的来到了7月初。
蝉声嘶力竭,槐叶纹丝不动,整个城市笼罩在一个巨大的蒸笼里。骤然而至的暴雨砸起满地土腥气,雨水在滚烫的砖石上瞬间蒸腾
起白蒙蒙的雾气。短暂的清凉后,是更为难耐的、无处不在的潮湿闷热,裹挟着旧王朝的余烬与新生的躁动。
这几个月,他连续翻译了很多本有关机械的书籍,逐渐的对翻译产生了厌烦。
加之天气的闷热,使这份烦躁更加剧了几分。
每个月拿着6-70万的薪水,重复的做着同样的事情。
他就萌生了辞职的想法。
期间蒻溪,的三个室友也过来蹭了几顿饭,李胜利都是开心的招待,给足了她的面子。
跟未来老丈人也喝了几次大酒,两人之间的关系亲近了很多,唯一遗憾的是蒻溪的妈妈一直在天津,没有见到。
这一天下午欧阳广铭拿着一幅字独自来到了李胜利家。
“胜利,看看我这幅字怎么样?”
自从他空闲下来后,完全没有了当初的杀伐果断之气,就像一个和蔼的中年大叔,收敛了自己的爪牙。
看来书画真的能修身养性。
李胜利认真的看了一眼,心中暗道,没有灵性努力是没有用的,放到古代,也就是一个账房先生的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