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缓缓来到了,3月31号。
冬日的寒风还未完全退去,春天的一抹绿色已经悄然降临。
蒙古高原吹来的季风,依旧裹挟着千年不变的黄沙,蛮横地掠过紫禁城金色的琉璃瓦,掠过胡同里灰秃秃的槐树枝桠。
呜咽着穿行于街巷,卷起地面的尘土和树枝碎叶,让整座北平笼罩在一片灰黄的沙尘里。
路上行人大多眯着眼,用围巾或袖子掩住口鼻,低头匆匆赶路。空气里是干冷的土腥味。
一个多月的时间,除了偶尔跟欧阳广铭探讨一下书画,周末陪蒻溪外,几乎都宅在了家里。
上个月的薪水给了78万,被他随手放入空间。
站在窗前,看着漫天的黄沙,心想着不知道雷师傅东西找到的怎么样了?天开始暖和了,应该可以动工了吧!
“啪啪!”的敲门声拉回了他的思绪。
走到院中打开门,就见雷师傅戴着毡帽,脸上裹着一层纱布,站在门前。
真的是,禁不住念叨。
“雷师傅快进来,刚刚还想到您。”
“东家抱歉,今天才把所有的东西寻摸到,赶紧过来给你说一声!”
“走进屋说。”
林胜利前面带路,走向客厅。
雷师傅在门前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才掀开门帘走入客厅。
给他倒杯茶,两人面对面坐下来。
“东家,东西都找全了,人员我也筹备好了,等这几天风小了,就可以开工了。”
“不过现在有个问题,维修房屋没有问题,可是要挖地窖,需要到军管会报备一下。”
哦?
这个李胜利还真没有想过,自己的院子,还是永久产权,这也有人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