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腿在颤抖，脊背却挺得笔直。

他看着王羽，眼中没有愤怒，没有不甘，只有一种深深的震撼和敬畏。

“大宗师……四段……”

萧战一字一顿地说道，“王先生，你竟然已经是大宗师四段了。”

何冠倒吸一口凉气。

大宗师四段！

比萧战还高一个段位！

王羽没有否认，只是微微一笑：“承让。”

当然，王羽不会告诉他，自己的真正的实力。

大宗师四段？

那是他十六岁时候的境界水平！

萧战苦笑一声，摇了摇头：“不是承让，是真的打不过。老夫修行一甲子，自以为已经站在了武道的巅峰。今日一见，才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王先生，你今年多大？”

“二十七。”

萧战沉默了。

二十七岁的大宗师四段，他活了六十五年，闻所未闻。

“王先生，老夫输得心服口服。”

萧战深深鞠了一躬，弯腰九十度，“从今往后，老夫不会再与王先生为敌。但萧家的事，老夫做不了主。老爷要怎么决定，那是老爷的事。”

“我明白。”

王羽抱拳还礼，“保重。”

萧战转过身，带着弟子离开了。

他的背影，在晨光中拉得很长，透着一股苍凉和落寞。

酒店套房。

萧云天坐在沙发上，脸色阴沉得可怕。

萧战跪在他面前，低着头，一言不发。

整个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输了？”

萧云端的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却让在场所有人都打了个寒颤。

“是。”

萧战的声音沙哑，“老夫无能，请老爷责罚。”

“责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