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雪兰浑身发抖,头埋得低低的,连眼皮都不敢抬一下,更别提开口求饶。【高口碑文学:】
黎中原面如寒铁,目光扫过她凌乱不堪的头发,声音冷得像冰:“黎家罪人,碍眼,埋了。”
这话一出,廖雪兰身子猛地一抖,扑通跪地,拼命磕头。
“家主,求您开恩!我是您亲儿媳啊!”
“事情不是表面那样,是黎明宇先对不起我的,是他先负我!”
“这些年他跟我分房睡,夜里偷偷带别的女人回来,一个接一个……”
“他无情在先……我受的委屈,谁又替我说一句公道话?”
黎中原听若未闻,眼神没有一丝波动。
“你还敢嘴硬?吃我的、花我的,反倒怪起我来了?”
黎明宇咬牙切齿,腮帮子绷得死紧,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
他最在乎脸面,就怕这女人再抖出更多见不得人的事来。
没再多想,几步冲上前,抽出腰间匕首,一刀捅进她心口。
看着廖雪兰倒在血泊里,他胸口那股闷气才算松了几分。
这时,家主座机突然响起。
黎中原接起电话,脸色骤变,腾地站起身!
良久,他才缓缓吐出一句:“我知道了。”
重新坐回主位,眼中却翻涌着难以捉摸的阴云。
堂下众人互相对视,心头直打鼓。
他们太清楚黎中原的性子,平日泰山崩于前都不改色,
一旦露出这般神情,必有大事临头!
片刻后,黎中原抬起锐利如鹰的老眼,扫过全场:
“富春会所刚来电,耿天逸死了,死在会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