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群凶神恶煞的壮汉鱼贯而入,黑压压一片,几乎塞满了整个房间。
粗略一数,少说五十人。
清一色短发或光头,统一黑色西装,
偏偏里面空荡荡没穿衬衫,结实的胸肌故意露在外头,活脱脱一群西装暴徒。
空气瞬间凝固,只剩几道压抑的喘息声。
更吓人的是,他们手里不是铁棍就是砍刀,
明晃晃地透着一股子要见血的狠劲。
庞景春当场腿软,冷汗涔涔,刚才那副趾高气扬的模样荡然无存。
那些原本跟着他起哄的富家子弟,更是吓得埋头缩颈,活像一群被老鹰盯上的小鸡崽。
这时,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踱步进来。
一身剪裁考究的西装,气场压人,显然是这群人的头。
“刚才是谁,碰了我兄弟的女人?”
“给你五秒,自己滚出来认。”
话音未落,左手一伸,一个小弟立马递上雪茄,另一个赶紧打火点上。
单是这份派头,就不是街头混混能比的。
庞景春慌忙上前,舌头都打结:“大……大大哥!误会,全是误会!真没必要这么大阵仗!”
“我爹是庞山龙,您肯定听过他的名字!”
他心里清楚,眼前这人绝非善类,只能搬出老爹试试水。
男人慢悠悠吸了口雪茄,一口浓烟直接喷在他脸上:“庞山龙?做食品加工那个?”
话音未落,反手一记耳光狠狠扇了过去。
“你算哪根葱?你爹在我大伯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喘,还敢在这横?”
庞景春挨了一巴掌,眼前直发黑,半边脸迅速肿得像发面馒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