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尝尝这个,我也没怎么来过这儿,怕不合你口味,就多点了几样。你挑喜欢的吃,不喜欢的剩下就行。”
“多吃点,看你瘦的。”这哪里是豪门千金。分明就是个刚过门的小媳妇,满眼满心都只有自家汉子。
厉河目光中带着几分玩味。
“清悦真是长大了,以前那个衣来伸手的大小姐,现在居然也懂得怎么照顾人了。”陈清悦头也不抬,继续给唐川剥着螃蟹。
“那是,我可是专门练过的。爷爷说了,对自己男人就要温柔体贴。”
“哪像某些人,一天到晚板着个脸,跟谁欠了她八百万似的。”某些人是谁,不言而喻。
陈琳雪刚夹起一块笋片的手僵在半空,脸色肉眼可见地黑了几分。唐川听得头皮发麻,赶紧在桌下踢了陈清悦一脚。
“二小姐说笑了。今天这顿可是大小姐请客,吃饭,吃饭。”这要是把金主气跑了,这一桌子好菜谁买单?
陈琳雪似乎对唐川的圆场还算满意。筷子一转,夹起那块笋片,稳稳地放进了厉河的碟子里。
“你胃不好,少吃点油腻的,这笋片清淡。”厉河没有任何犹豫,夹起笋片放入口中,微微颔首。
“还是你记得我的口味。”陈清悦见状,刚剥好的蟹肉往唐川嘴里一塞,阴阳怪气地开口。
“哟,姐,你也太端着了。想关心人家就直说,非得搞得这么云淡风轻的,累不累啊?”唐川差点没被那口蟹肉噎死。
这二小姐今天是吃了火药桶吗?每一句话都在雷区上蹦迪。厉河放下筷子。
“清悦,别这么说你姐。她性子本就如此,外冷内热,这么多年了,习惯就好。”气氛缓和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