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悦愣住了。
“我知道你喜欢玩那个推塔的游戏,叫联盟对不对?”她眼神变得有些迷离,又有些凶狠。
“我只知道,我喜欢跟你待在一块儿的感觉。只要看见别的女人离你近一点,哪怕只是那个什么孙太太,我这里……”她指了指自己的左胸口,修长的眉毛拧成一团。
“这里就像吞了炭火一样,烧得难受,全是酸气。”
“我会嫉妒,嫉妒得发狂。甚至好几次做梦,我都梦见你。”
“尿急!”唐川站起身,他根本不敢听完后半句,抓起手机就冲向卫生间。
“我去个厕所,马上回!”卫生间的门被重重关上。唐川撑在洗手台上,打开水龙头,捧起冰凉的自来水狠狠泼在脸上。
镜子里的男人满脸水珠,眼神复杂。他不是柳下惠,面对这样一个顶级白富美的真情告白,说不动心那是骗鬼。
但现实就像这冰冷的水。深吸了几口气,唐川扯过毛巾胡乱擦了把脸。
客厅里,陈清悦还维持着刚才的姿势,只是眼神有些发直。唐川重新坐下,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她的发梢。
刚才离得远没注意。现在才发现,她那头原本柔顺的长发,发尾还是湿漉漉的。
“你这头发怎么回事?”唐川抽了几张纸巾递过去。陈清悦接过纸巾,有些心虚地低着头。
“刚洗完澡就听说你辞职了,一时着急,没顾上。”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平时那个连发丝都要精心打理的陈家二小姐,为了他,顶着一头湿发横跨半个城市。
唐川心里那道防线,塌了一角。陈清悦似乎察觉到了他的软化。
“唐川,我是说如果,你以后找女朋友,会找什么样的?”这是试探,也是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