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川哥哥,你要走?!”小
“是不是因为我们要开学了,你嫌家里冷清?”
“还是那个什么破律所给你好多钱?我把我的零花钱都给你,你别走行不行?”在她眼里,唐川不仅仅是个佣人,更是这段时间陪她玩闹的大哥哥。
唐川蹲下身,视线与她平齐。
“妙婧,不是钱的问题。哥哥读了那么多书,总要去外面看看自己的本事能做多大的事。”‘就像你要升学考试一样,这也是哥哥的一次考试。”陈妙婧委屈巴巴地看着他。
“那那你以后还会来陪我玩吗?你要是敢把我忘了,我就让爷爷去那家律所把你抓回来!”
“一定,拉钩。”唐川伸出小指,郑重地和那根细嫩的手指勾在一起。相比于小孩子的直白,陈家老爷子陈鸿祯的反应则显得深沉许多。
他在书房里听完唐川的汇报,摘下眼镜,赞许地点了点头。
“年轻人有志气是好事。咱们陈家虽然家大业大,但确实不是你施展抱负的地方。”
“律师这行讲究人脉,以后要是遇到难处,尽管开口。我陈鸿祯这张老脸,在江城还算有几分薄面。”唐川微微躬身。
“谢谢老爷子栽培。”看着唐川退出的背影,陈鸿祯拿起手机,给还在外地出差的陈清悦发了一条信息。
【乖孙女,还有几天回来?爷爷这有个新买的紫砂壶,等你回来掌掌眼。
】哪怕一个字都没提唐川要走的事。这种事情,就是要等到人去楼空,才能激发出年轻人心底那股子情感。
不下猛药,这层窗户纸什么时候能捅破?此时,远在千里之外的陈清悦正在间隙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