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是在处理一桩棘手的股权纠纷案。唐川目光落在书架,那一排排被翻得起毛边的法学典籍上。
十分钟后,周越天挂断电话,目光聚焦在唐川身上。
“唐川?金融法学双硕士。”
“学历很漂亮,甚至可以说是奢侈。但你这简历上有半年的空窗期,这半年你在做什么?为什么离开上一家公司?”唐川迎着对方审视的目光。
“上一份工作,上司把职场PUA当成管理艺术,把压榨当成栽培。”
“我虽然缺钱,但不缺骨气,所以裸辞了。”周越天嘴角勾起。
“那这半年呢?在家里当全职儿子?”
“不,我在陈家做佣人。”周越天翻页的手指顿住。
“佣人?有点意思。”
“能放下双硕士的身段去端茶倒水,说明你这人能屈能伸。”
“敢在面试桌上坦坦荡荡说出来,说明你内心足够强大。”
“这行不需要玻璃心,你这心态,合格了。”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唐川没有丝毫怯场。
这几个月在陈家,他看似在做家务,实则每天都在观察豪门的人情世故,利益纠葛。
那些书本上学不到的潜规则,此刻与他扎实的理论知识完美融合。当时针指向十一点半,周越天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
“好!很久没见过脑子这么清楚的年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