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鸿祯恋恋不舍地将目光从那根黑亮的鱼竿上挪开。
“下午四点半,送我去机场,我要飞一趟。这几个小时你先去准备车,别光顾着摸那个宝贝疙瘩。”
赵德国抱着鱼竿点头哈腰。
生怕这位爱钓鱼的老板反悔把东西给充公了,一溜烟钻进了司机休息室。
看着老赵那欢天喜地的背影,陈鸿祯哼了一声,背着手踱回了主楼客厅。
沈曼雪正端着一杯极品大红袍,优雅地吹着茶汤上的浮沫。
“看把你馋的,跟自家司机吃醋,陈大董事长,你就这点出息?”
陈鸿祯一屁股坐在真皮沙发上,接过佣人递来的热毛巾狠狠擦了把脸。
“这不是出息不出息的问题。曼雪,你说怪不怪?”
“这丫头片子以前可是十指不沾阳春水,连只猫都懒得逗,怎么突然转性了?”
“给王妈送几万块的阿胶,给老赵送限量版鱼竿,这也太懂事过头了吧?”
沈曼雪放下茶杯。
“懂事不好吗?以前你总说她冷得像块冰,不懂人情世故。”
“现在她知道体恤下属,笼络人心,这不正是你希望看到的家族接班人的样子?”
“我看啊,咱闺女这是长大了。”
“长大个屁!”
陈鸿祯忍指着门外花园的方向,一脸委屈。
“她懂得关心保姆,懂得关心司机,怎么就没想起来给她亲爹买点啥?”
“我上次那是暗示她我想换个新茶宠,结果呢?给我买了个禁止生气的摆件!这就是亲疏有别!”
沈曼雪没忍住,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