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翠霞看着那这就万把块的礼盒。
“哎哟我的二小姐,这可使不得!我一个做下人的,哪配吃这么金贵的东西?”
“您的心意我领了,这东西太贵重,我不能收。”
她在陈家干了这么多年,分寸感早就刻进了骨子里。
主家赏点水果点心那是恩赐,这动辄上万的补品,那是烫手的山芋。
陈清悦眉头微蹙,刚想硬塞,坐在沙发上翻杂志的沈曼雪开了口。
“翠霞,给你你就拿着。这是孩子的一片心意,也是肯定你在陈家的付出。”
“再说了,你身体硬朗了,才能更好替我管这个家不是?”
沈曼雪看得通透,自家这二闺女平日里对佣人虽说不错,但也从没这么上赶着送重礼。
这醉翁之意不在酒呢。
既然夫人发了话,王翠霞也不好再推脱,只能千恩万谢地收下。
眼神却复杂地瞟了一眼站在陈清悦身后的唐川。
入夜,佣人房的小客厅。
赵德国手里小心翼翼地捧着一个细长的黑绒布袋子,脸上那褶子都笑开了花。
“哟,都在呢?今儿这伙食不错啊。”
他把布袋子往桌上一放,拉链拉开,露出一截鱼竿。
王翠霞正在清点那些保健品,抬头一看,眉头拧成了疙瘩。
“赵德国,你哪来的钱买这玩意儿?这牌子我见过,老爷上次想买都念叨了好几天,少说得好几万吧?”
“你是不是动了家里的存款?”
“冤枉啊!”
赵德国急得直拍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