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爷,您这话可就冤枉我了。钟老这半个月那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天天闭关搞创作。您呢?”
“您这一周,陪吴老太太听了三场戏,逛了两次花鸟市场,还去西湖边喝了顿下午茶。”
“这心思都花在谈恋爱上了,哪还有空写书啊?”
被唐川一语道破,陈弘阔老脸涨红。
他干咳两声,把鸟笼往旁边一放,强行挽尊。
“胡说!我那是去体验生活,为自传寻找灵感!艺术来源于生活,懂不懂?”
老爷子背着手,在客厅里踱了两步,又觉得这借口实在站不住脚。
索性话锋一转,板起脸来。
“不过你说的也有点道理,我最近是有点分心。”
“这样,唐川,从明天开始,你没事就来书房陪着我。”
“我写,你在旁边待着,就当是给我当个监工!”
这哪是监工,分明是给自己找个台阶下。
顺便拉个挡箭牌,好在吴老太太那边也有个工作繁忙的借口。
唐川心里跟明镜似的,面上却恭恭敬敬地点了点头。
“好的,老太爷,保证完成任务。”
次日一早,唐川抱着一台轻薄的笔记本电脑,出现在了陈弘阔的书房。
老爷子一看这架势,顿时捻着胡须不住地点头。
“不错不错,还知道带上家伙。看来你是准备帮我整理文稿了?年轻人,就是细心!”
唐川但笑不语。
他算是看透了,这位老太爷的创作热情,最多也就维持到上午十点。
果不其然,陈弘阔在书桌前正襟危坐,写了不到五百字,电话就响了。
“喂?老吴啊,什么?去听昆曲?哎呀,我这正忙着创作呢,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