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拎着大箱小箱敲开厉河的房门时,厉河正推着轮椅从书房出来,眉头微皱。
“你这是要把家搬过来?”
看着唐川跟个搬运工似的,把一堆东西往客厅地上堆。
“哪能啊,我这就一跑腿的。”
“大小姐的旨意。”
厉河滑着轮椅靠近,随手拿起一盒看了看,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
这是一盒牙膏。
但不是普通的牙膏,是那种一支顶普通人半个月伙食费的所谓皇室御用品牌。
再看看旁边。
几千块一条的长绒棉毛巾,进口的手工精油皂,甚至还有一箱子看起来就贵得离谱的矿泉水。
唐川一边往外掏,一边在心里咋舌。
这就是有钱人的恋爱脑吗?
普通人送礼送花送戒指,大小姐送礼直接承包了前男友的洗漱台和储物间。
这哪里是送温暖,这分明是在用钞能力全方位覆盖对方的生活细节。
“她这是干什么?”
厉河把那盒天价牙膏扔回箱子里。
“我什么都不缺,不需要她费这些心思。这些东西太不方便了,你带回去,就说我用不惯。”
唐川也没停手,继续把东西往柜子里塞。
“厉教授,您这就难为我了。我要是把这些东西原封不动地拉回去,大小姐那边我怎么交差?”
“您就当是为了让我少挨顿骂,先收着。用不惯就放着积灰呗,反正这玩意儿也没保质期。”
“再说了,有钱人的世界我不懂,但这心意可是实打实的沉。您要是拒绝得太干脆,那多伤人自尊啊。”
厉河看着忙前忙后的唐川,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再说什么,只是转过轮椅,背影透着几分妥协。
这一忙活就到了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