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急着吃,眼神却落在了厉河那辆轮椅上。
刚才厉河过来的那一下。
转弯、刹车、漂移入位,行云流水。
丝滑得不像是个刚断腿的伤员,倒像是个玩轮椅特技的。
那熟练度,没个三年五载练不出来。
被唐川这么直勾勾地盯着,厉河浑身不自在。
“你老盯着我看干什么?我脸上有花?”
唐川放下碗,从随身的包里摸出一本刚才顺手整理茶几时发现的画册。
翻开其中一页,指了指上面那些极限运动的照片。
“没,就是好奇。刚才看您那一手神龙摆尾的轮椅技术,不知道的还以为您是坐轮椅长大的。”
“看来厉先生以前的故事挺精彩?”
厉河愣了一下,目光扫过那本画册,眼神里闪过一丝怀念。
“哪有什么精彩,就是年轻时候皮,爱作死。”
他咽下一口粥,指了指自己的腿。
“滑雪、攀岩、速降,哪样刺激玩哪样。以前在米国读书的时候,这轮椅我坐过不下三次。习惯了,也就是这次稍微有点不顺手。”
唐川听得嘴角直抽抽。
坐轮椅都坐出经验来了?
这国外的水土果然养人,养的都是狠人。
他心里暗自庆幸,还好当年老妈王翠霞想把自己送去进修的时候作罢了。
这要是去了,指不定现在自己也得练就一身轮椅漂移的绝活。
这种好事,还是留给厉河这种海归精英吧。
他唐川只想四肢健全地赚那月薪。
“厉先生果然是见过大世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