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把唐川留下来这步棋,是走对了。
这哪是招了个佣人,简直是请了个定海神针,两万块的月薪,值!
云顶别墅区。
钟兴国那是真没把这几位当外人。
直接从酒柜最深处摸出一瓶连商标都泛黄的陈酿,小心翼翼地给众人斟满。
酒液粘稠如油,线一样挂在杯壁上,满室生香。
陈弘阔端起酒杯,原本眯着的眼缝睁开。
他目光如炬,在钟兴国和正埋头夹菜的汪卫成脸上来回扫视。
突然,老爷子一拍大腿。
“我想起来了!”
这一嗓子,把正在品酒的钟兴国吓得手一抖。
陈弘阔指着钟兴国,又指了指汪卫成,笑得一脸褶子都开了花。
“我就说怎么这么眼熟!三十年前,在城南那个老茶馆地下的牌局里!”
“你们两个老小子,一个是只进不出的铁公鸡,一个是专胡截胡的烂屁股!”
钟兴国和汪卫成一愣。
那时候大家都年轻,生意场上厮杀累了。
就爱钻进那烟雾缭绕的地方搓几把。
没想到当年的牌友,如今都成了半截身子入土的老头子。
“好哇!原来那个把把清一色,赢了钱还要顺走两包烟的鬼手陈就是你!”
钟兴国恍然大悟,指着陈弘阔笑骂起来。
“我就说今天这鱼怎么都被你钓走了,合着你这手气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邪门得很!”
众人哄堂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