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技术那是无价的!再说了,我把你这几百斤的力气活儿都预定了,不给钱像什么话?”
还没等唐川再推辞,旁边的钟兴国阴阳怪气地哼了一声。
“得了吧,老张。你这就是嫉妒!看我钓了条二十斤的大青,你心里那个酸哟,比我这陈年老醋还冲。”
“给钱你也钓不上来,那是技术问题,跟饵料没关系!”
张象炸毛。
“上次那是你运气好!那鱼瞎了眼才咬你的钩!”
“钟老头,咱们走着瞧,等我拿到小唐的神饵,非得把那水库里的老鳖都给钓上来给你看!”
“嘿!你个老不死的还要钓老鳖?”
唐川夹在中间,上冷汗都下来了。
这哪是身价百亿的大佬,分明就是两个老顽童。
可毕竟岁数摆在这儿,万一气个好歹,血压一飙,他这小身板可担待不起。
刚想开口劝架,一只保养得宜的手轻轻拉了一下他的衣袖。
吴芳茵笑眯眯地把他拽出了战场。
“别理他们,这俩老东西从穿开裆裤的时候就掐,掐了大半辈子了,这就是他们独特的交流方式。”
“不用担心,打不起来,顶多就是费点嗓子。”
唐川这才转头看向这位气质优雅的老太太。
灯光下,吴芳茵虽然发丝银白,但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从容,却比年轻人还要耀眼。
“吴奶奶,您这心态真好。而且我看您这气质,跟我在画展上见过的那些老艺术家一模一样,特别有韵味。”
吴芳茵眼睛一亮,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哎哟,你这孩子嘴真甜,眼光也毒。”
“我还真是画画的,退休前在美院教油画,没想到让你这小年轻一眼就看穿了。”
她越看唐川越顺眼,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