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川捏着那张薄薄的卡片。
这豪门的钱,确实好赚得烫手。
难怪老妈王翠霞在这深宅大院里一待就是半辈子,哪怕受点气也绝不挪窝。
这一晚上的跑腿费,顶得上普通白领苦哈哈干上好几年。
他没再矫情,利索地收好卡,转身退下。
心里却暗自盘算开了,这钱拿着烫手,人情还得还。
沈曼雪不缺钱,但缺顺心,以后得在这方面多下点功夫,比如给她那几只心肝宝贝一样的犬做点特制零食?
刚回到佣人房,兜里的手机震得像要炸开。
是钟兴国。
唐川看了一眼时间,回了个马上,换了身休闲装便出了门。
钟家别墅。
一张黄花梨木的大方桌旁,四颗脑袋凑在一起,正如火如荼地斗着地主。
“三带一!还有谁?我就问还有谁!”
钟兴国把手里的牌甩得啪啪作响。
他对面坐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
那是隔壁的邻居吴芳茵,此刻正推了推老花镜,一脸嫌弃。
“嚷嚷什么?手里就剩两张牌了还敢这么嚣张,你是地主还是我是地主?压死你!四个k!”
正战局焦灼,门铃声响起。
钟兴国耳朵一动,眼神在自己手里那把烂牌上一扫而过,随即把牌往桌子中间一胡噜。
“哎呀!小唐来了!不打了不打了,贵客临门,咱们得懂礼数!”
牌局乱成一锅粥。
吴芳茵气得直拍桌子,指着钟兴国的鼻子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