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过程耗时0.47秒。”
他顿了顿。
“防火墙拦截了十七次。蠕虫绕过了十八次。”
“不是绕过。”
另一名北美技术员接话,声音低得像认罪,
“是直接把我们的防火墙当空气。红后解析了我们所有的加密协议,耗时……”
他看了眼屏幕。
“0.02秒。”
命运之环!
各国代表听着这些解释,也逐渐回过神来,意识到——
情况似乎并非束手无策的绝望!
“所以,”
不列颠代表开口,激动而又着急,几乎吼出来似的,
“这不是什么超距攻击。是我们自己把入侵端口迎进来的。”
没有人接话。
沉默比警报更刺耳。
“现在,”
欧罗巴的首席技术员深吸一口气,
“我们已经在物理层切断所有与龙飞船有过数据交换的节点。”
“蠕虫传播将会开始得到遏制。”
“未受感染的子系统正在逐个重启。”
他抬起脸,油亮的脑门上全是汗。
“但是,红后全程没有尝试隐藏攻击路径。它故意让我们看见。”
“为什么?”
枫叶国代表脱口而出。
技术员没回答。
他盯着屏幕上最后一行日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