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暴活动了一下筋骨,只听骨节咔咔地响了两声。
力量比在游戏里小了一些,但比他自己原来的身体大了不少。
融合好像进一步加剧了。
花溅泪在稍远一些的床铺上坐着,甚至薄被都还盖在腿上,他看了一眼地上那个正在爬起来的东西,又看了一眼老暴。
老暴恰好在这个时候也向他投来了目光,两个人的目光在空中碰了一下,花溅泪这才轻轻点了点头。
老暴抬脚走向那个东西,异种又朝他扑了过来。
这一次它的动作比刚才更流畅,四肢的协调性明显提高,老暴没有躲,他的右手伸出去,一拳直接打在了异种的脑袋上。
老暴听到了骨头碎裂的声音,但即使这样,它依旧挣扎着用另一只手抓向老暴的脸,老暴的头微微偏了一下避开,然后一脚就给那玩意儿踹飞了。
那东西的身体倒飞出去,血溅在地上,地板砖都被腐蚀出几个细小的坑洞。
老暴松开它的手腕,双手抓住它的肩膀,把它整个人提了起来,然后往地上一摔。
那东西的后背砸在水泥地上,发出一声闷响,它的四肢抽搐了几下,嘴里又涌出一口黑血。
老暴上前几步用脚踩在它胸口上,用力往下压,异种的胸骨发出咔咔的响声,像有东西在里面碎裂。
那东西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几下,最后彻底不动了。
它的眼睛还睁着,瞳孔里的血色慢慢褪去,变回了浑浊的灰白色。
房间里还是那样安静。
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动,他们自认为已经习惯了废土里凶险的生活,但还是第一次看到和自己同样处境的玩家用出这样残暴的战斗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