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里隐隐出现了哭声,不是那种嚎啕大哭,而是小声地抽泣。
哪怕知道他们已经有了活下去的希望,但他们依旧清楚自己仍身处危险之中。
有人开始向着门口的方向移动,步子很慢,像是太久没走过路腿已经不太会用了。
他们扶着墙站起来,膝盖仍然在发抖,但眼睛却是亮的。
花溅泪站在人群中间,被几个刚站起来的人围住了。
一个年轻的女孩攥着他的袖子,“我们真的可以出去吗?”
她的声音在发抖,花溅泪点点头,有花溅泪那一张脸撑着,至少安抚人心还是做得到的。
老暴站在门口,顺手扶了一把,让一个从墙角站起来的人扶稳,那人就反手死死抓住了老暴的手臂,像是最后一根稻草。
那是个大概十来岁岁的男孩,瘦得像一根竹竿,白色的制服在他身上显得有些空荡荡的。
这游戏唯一的良心之处在于,他只会将现实中成年的人带进这个世界,但因为两个世界的差异性,这边的身体反而有可能会没有成年。
“大哥,”他咬了咬牙,“你能去救救我哥吗?”
“他被穿白衣服的人带走了,很久了都没能回来。”
其实他自己也知道这个请求可能会让男人陷入险境,这些天其他人也在安慰他,其实他也清楚自己哥哥很有可能已经......
老暴的手在膝盖上攥了一下,他想起刚刚在转交时,那两个白大褂说的话——
“失败品送去销毁”。
如果那个什么部长真的是故意让他们把这里的人带走的话,那些没有被集中到这里的人只有可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