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动。
算了,戏人生没打算给这些人做心理辅导,而是朝着前面一眼就能看见的那面墙走去。
刚刚没人动,但现在这些人倒是缩的挺快,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往两边躲去。
在戏人生的正前方,只有有两个抱在一起的女生像是认命般紧闭着双眼,脸上还有没擦干净的泪痕。
她们看见戏人生走过来,身体同时瑟缩了一下。
“让一下,”戏人生的语气里带着点不耐烦,“你们挡道了。”
两个女生的身体还在发抖,瞳孔里映着戏人生那张黑白面具的影子。
戏人生又往前迈了一步,铃铛又响了几声,那两个女生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其中一个把脸埋进了另一个的肩窝里。
“你一边儿去。”花溅泪的声音从门口传过来,他快步走进来在戏人生旁边站定,对着两个女生蹲了下来。
他朝那两个女生伸出手,手指微微弯着,像是在邀请她们来跳一支舞。
“没事了,”他的声音很轻,两个女生紧绷着的心弦也逐渐放松了下来,“我们是来带你们出去的。”
两个女生看着他,又看了看他的手。
那只手很白,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很整齐,犹豫了一下,其中一个女生还是被花溅泪的美貌所迷惑,伸出手小心地搭在花溅泪的手上,脸微微有些发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