荧铎看了眼老暴手上的酒,“你们怎么还喝上了?”
他语气里没什么责怪的意思,就是单纯的好奇。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今晚风还那么大,”老暴把酒罐子收回去,自己又灌了一口,“喝点酒暖暖身子,不会耽搁正事。”
“戏人生呢?”花溅泪记得荧铎说了,会把戏人生也带过来,“你总不会真把他一个人丢在那儿了吧?”
荧铎的异术涉及到了空间法则,但戏人生可不会远程传送什么的。
荧铎看了他一眼,手中凭空出现了一张扑克牌,扑克牌在他指尖旋转。
“SUrpriSe。”
荧铎把牌往空中一弹,牌面在空中翻了几个跟头,变成了一团粉色的烟雾。
“SUrpriSe——!”
戏人生从烟雾里蹦出来,戴着黑白面具给花溅泪直接表演了个贴脸杀。
他的脸离花溅泪不到十厘米,一头红色假毛乱糟糟的。
花溅泪被粉色的烟雾呛了一下,然后面无表情地把自己手里的烟捡起来在旁边的砖沿上按灭。
他嫌弃地把戏人生凑过来的那张脸推开,目光转向荧铎。
“我们接下来怎么做?”
“当然是直接走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