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身份无误后,祁燃很自然地挽住了他的手臂。
手臂碰到他西装布料的时候,她注意到他的手指很长,指腹上却有一层薄薄的茧,她的心跳快了一拍,但脸上什么表情都没露出来。
两个人一起往入口走去,闪光灯在面前炸开的时候,祁燃下意识地眯了一下眼,但脸上营业的微笑也相当标准。
戏人生走在她旁边,步伐还是那副懒洋洋的样子。
进了会场之后,戏人生几乎没有跟任何人说话。
他只是跟祁燃示意了一下,祁燃就看着他离自己而去,在角落位置找了张沙发坐下来,掏出通讯器开始给人发消息。
活像一个被家长强行拖出来社交的青春期小孩。
所以怪癖原来指的是这个吗?
祁燃站在旁边嘴角抽了抽,她甚至都做好了可能需要出卖一定色相的准备,结果这位新锐设计师的怪癖是自闭?
算了,这样也好。
她端了一杯酒很自然地融进了人群,有人过来搭话,她接了两句,话题就转到她那件裙子上去了。
鱼尾裙,抹胸,设计师的心思果然巧妙。
她笑着应了,说草木深先生确实很有想法,说这件裙子穿在身上很舒服,说设计师本人比较内向不习惯这样的场合。